他不明所以：「嗯？」
没错是没错，但——
「……哥怎麽知道？」
末半句「他喊我老大」我甚至说不出口。
J若有意会，同时享受着我的窘迫似地笑道：「记得那天，制服破了我让你上楼换，下楼时Q不是招呼你看样东西？」
这麽一提，是有印象，当时刚好剧情更新没看成，事後也忘了这档事。
「记得。然後呢？」
「他有先给我看，我找找——」他拿出手机C作一番，递过来，「自己看。」
是一部影片，我按下播放。
首先迎来的是地板和四周人群的腿，背景音是慌乱嘈杂的惊呼与议论声。
疯狂乱颤的影像，毫无构图的画面，再观其入镜的穿着，可见拍摄者并非专业人士，而是遭遇事故举起手机纪录的——本校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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