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桥为杰:“不知恩公可否赐下名姓,以为他时可以有所报偿”
诸秋远名:“这到不必,我说了,你我在此相遇乃是命中的造化,你真的不必特意谢我,正巧我也有一事想要问你,还望如实相告”
宿桥为杰:“哦?那是自然,不论恩公您问什麽,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如实相告”
诸秋远名:“这两天您在路上可曾遇到过这个僧人?”从包袱拿出一卷画卷,展开後置於面前。
宿桥为杰:“这……见过的,昨天夜里见过他的,今早时候他才离店”
诸秋远名:“太好了,请问你看到他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宿桥为杰:“这个嘛……我想想啊,好像是……嗯……,应当是往北去了”
诸秋远名:“好的,多谢告知,那麽咱们就此别过”
还未等宿桥为杰回话,诸秋远名便急匆匆的骑上脚力马,径直向关口的方向赶路去了,彷佛是有什麽十分紧要的事情,使其不敢耽搁。
只是在前进的路上,诸秋远名拿出刚刚的小药瓶,此时瓶内已经不剩几颗小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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