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扬步伐一顿,目光骤凝,神情如电。
石台之上,一柄长剑,横陈静卧,外以旧布裹束,布sE枯败,早已风化成碎,却仍隐见昔日包裹的工整痕迹。而剑旁,还有几方以碎石堆砌的痕迹,宛若祭坛,虽经风霜百载,痕迹依稀犹在。
李清扬缓步往前,眼底光影翻涌,低声喃喃:「此处……正是我闭关前藏剑之所。剑,本埋於石台後方,何以如今……」
他话音渐断,目光落在那碎石间,心头轰然。
那是以剑为尊的衣冠塚,仪式简陋,透着一丝莫名的凄凉。
想到此处,李清扬心中已有推测。毕竟世上唯有一人,曾知此地所在。
为免赵安疑惑过深,他转首,语声低沉缓缓开口:「昔年我偶有心结,或厌世俗纷扰,常独来此地,静坐观月。得悉此洞者,除我之外,唯我门中最小师弟。我二人情同手足,我闭关前,曾与他提及藏剑之事。如今想来,定是我多年未归,门人皆以为我已陨,他……才会掘剑成塚,以慰师兄之灵吧。」
言罢,李清扬长叹一声,声音如山风穿谷,沉重至极:「可笑啊……世人以我先逝,孰料至今,唯我尚存。他们……却一个个走在我前头。」
语毕,眼神微垂,肩头似压上千斤重负,整个人像瞬间苍老了数十载。
赵安一路同行,所见种种,早已让他深信李清扬百年奇劫之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