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身上的毛发不知何时弥漫了殷红,黏腻地使毛发纠结成一团,那是芽尹的血。芽尹的眼眶微红,呼x1轻微,痛楚早已麻痹,她的眼神有些涣散。
芽尹吃力地揪紧狼毛,看似使劲,实际上对狼来说不痛不痒。
「余渚依,我不喜欢你。」她气若游丝,口吻充斥不甘、不舍、不愿,说完又咬紧下唇,好似要将所有力气都拿来拒绝人家。
狼其实并非狼,她来自於能够自由在野兽与人类之中变化的神秘种族,而她是狼犬。
「余渚依……」
狼犬无奈的呵气,话语轻柔自雾白中出现:「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
芽尹彻底没辙了,她只觉得好累,为什麽要这麽累?
狼犬温暖的皮毛暖和了失血过多的芽尹,她无助地阖上眼睛。一向冷静的杀手逐渐被满眼繁星淹没,酣然入梦。
半年前。
余渚依醒来的时候,身旁是仍然熟睡的芽尹。
昨天芽尹回来得很晚,所以余渚依尽可能地放轻手脚,下了床,又踮起脚尖来──明明现在就是狼犬的型态,她的行为举止却像极了人类。
当然,这也不怪她,毕竟她打从一开始跟在芽尹身边,从来没让芽尹知道自己是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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