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过得特别慢。
偏楼後院的桂花又发新芽,叶尖nEnG得透明,风一吹就颤。
沈知画坐在yAn台上,膝上放着笔记本。yAn光从她的指缝里渗过去,照在纸上,亮得发白。
屋里传来杯盘的碰撞声,是顾庭深在厨房。
他今天请了假。
说要「学着过没有会议的一天」。
「你确定不无聊?」她问过他。
他回答:「无聊才是奢侈。」
那时她笑了。
现在想起,仍觉得那句话很好——有一种被时间温柔包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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