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高兴。
微凉的手指偶尔轻触她的後颈,引出几丝痒意。
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不太对劲。
——为什麽我对别人的好意一律拒绝,唯独他可以?
剪完後,惠无奈地补上:「别老是对自己这麽随便,下次记得叫我。」
她僵着身T,耳尖发烫,心里疯狂响着警铃。
——这家伙又在说什麽「叫我就好」了?!太理所当然了吧啊啊啊!
——真的不是故意的吗?这不是在撩我吧?!
夜深,律将泛红的脸蛋埋进枕头,脑海里全是白天的片段。
吃醋、依赖、期待、默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