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身T隐秘处的疼痛提醒着我刚刚经历的一切。我走到咖啡机旁,给自己倒了杯热水,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原料……Ga0定了。第一批RT78,明天上午到C3区。”

        舒怀镜片後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说什麽,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效率很高,不愧是你。”他切换了话题,语气变得凝重,“不过,毕安,我们可能有麻烦了。”

        他调出一个文档,上面是一份屍检报告的局部截图和一些现场照片。就是今天在後巷发现的那具屍T。另一张照片则显示在另一个城区的废弃管道里,同样发现了一具蜷缩的男状几乎一模一样——後腰被粗暴切开,脏器缺失。

        “第二具,两个小时前发现的。手法高度一致,标记也确认了。”舒怀的声音低沉下去,“又是灰鸽子。而且,Si者的身份初步确认了,是个叫‘老刀子’的流浪汉,有长期x1毒史和暴力前科。据零星线索,他昨天似乎还在某个地下赌场吹嘘,说他那条‘废腿’能换半板止痛药。”

        “老刀子?”我猛地想起後巷那个无牙老头的话!心中寒意更甚。灰鸽子的行动越来越猖獗了。

        “舆论已经开始发酵了。”舒怀调出一个社交媒T的介面。上面充斥着各种耸动的标题和模糊的现场照片。《HOPE制药厂惊现器官黑市受害者?》、《“希望”之地还是Si亡Y影?制药厂後巷的恐怖发现!》……虽然警方尚未正式发布资讯,但“HOPE”和“後巷”、“器官”这些关键字已经被强行关联在一起。评论区内充满了恐慌和质疑。

        “一凡刚跟我通了话,”舒怀推了下眼镜,“这两个案子都到他的专案组了,现在警方压力很大,异常Si亡案件在激增,而且受害者特徵高度趋同——都是社会边缘人,无亲属或亲属失联。他希望我们协助调查,一方面洗清HOPE的嫌疑,另一方面提供技术支援。特别是对受害者随身物品、现场残留物中可能存在的微量生物或化学线索进行深度分析。”

        方一凡是我的高中同学,也是现在警署的特遣一组队长,几个月前他便接手清理灰鸽子的专案计画,那时他就来找过我们做生物检测。他选择在这个时候联系我们,互帮互助,能迅速理清头绪,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怎麽想的?”我r0u着刺痛的太yAnx。

        “一凡觉得事情没这麽简单,他自然是相信我们的,但他觉得这次事件针对X太强了,事发地点和媒T的反应都指向明确,就是HOPE,而灰鸽子更像是一把刀,他想挖出拿刀的手。”舒怀顿了顿,补充道,“他明天上午会亲自过来,和你谈细节。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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