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津亲了亲她的脸颊,“好了,妈回房间里了,听不到的。”

        徐因的话语闷在嗓间,发出一个模糊的“嗯”字。

        谢津把脸埋进徐因的颈窝,轻轻喊她的名字。

        他感到极致的愉悦与难以自抑的痛苦,就算对自己重复再多次这是错误的,却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理智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徐因攥紧了身下床单,陈旧的纯棉面料是徐因上小学搬家时,罗廷芸去纺织城JiNg挑细选来的,十几年过在洗衣机中搅过无数次,也仍旧结实牢固。

        于是她轻轻开口,“这张床,从我小时候睡到现在,已经十多年了。”

        这是她长大的地方。

        如果是寻常恋人,大概率走到结婚那一步才会将Ai人带到自己家中。

        “如果我们一起长大就好了。”徐因讲着,“听说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很难对彼此生出超越亲情的Ai。”

        谢津低下头,与徐因额头相抵,“因因,你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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