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一礼:「下官告退。」
叶枫的身影渐行渐远。公孙桓目送良久,眉峰微蹙,冷冷开口:「先前你主张让他接任郎中令,好让北营与南军之间互为牵制,以抗衡神候。如今如何?半点便宜没捞着,北营与南军反倒双双落入那上界人之手!」
声音低沉,却压不住怒意。
公孙榯闻言不疾不徐,淡笑道:「兄长所言不无道理,然局势变化迅疾,未必全然是坏事。如今北营与南军皆脱离神候掌控,已算初步达成目标,功过当可相抵。」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多了几分Y翳:「更何况,据我们安cHa於君上府中的探子回报——神候与君上已然决裂。虽不知君上意yu如何利用叶枫,但神候明显颇为忌惮。」
公孙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至於袁家那边,我等安cHa之人,竟被派往袁牧身侧。此子出身特殊,与袁家纠葛颇深,未来或可成为关键一着。」
公孙桓微点头,语气冰冷:「你去安排——我只问结果,不问过程。」
言罢,兄弟二人转身离去,堂中只余一室Y影沉沉。
叶枫走出官署,长舒一口气。连日奔走查案,终於暂得喘息,身心俱疲。
行至街头,不少百姓认出他,纷纷行礼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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