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儿显然b我更坏一点,她扶住我腰,语气慢悠悠:「小眠,脸颊的可验完了,口味呢?」
我还没来得及合理拒绝,那个吻就落下来了——轻,却不给我躲的空当。
糖在舌尖化开,从甜变暖,再变成让人腿软的一种混合味道。我下意识把糖让出去,她也不急,像慢慢把一颗糖分成两半。
「你们——」
林雪抱着花生粉进门,整个人定格在门槛。
我们几乎同时弹开一厘米。
她叉腰:「两位甜品师,你们的糖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我咳咳两声,试图端起专业:「我们在——质检。」
白冰儿一本正经地补刀:「互审。」
林雪哭笑不得:「行吧,互审组,先把糖浆倒出来,我得和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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