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棠把两只纸鹤分别放到她们手心，语气突然正经了点：「把你现在最害怕说出口的那句话，在心里对纸鹤说。说完，摺翅膀，m0一下鹤喙——表示你认了这个挑战。今天内，你们要各自完成一件面对的事。完成就算你赢，没完成……就下次再来玩一次。」
叶霜半信半疑地按照做，小眠紧张到心口发烫，低头对朱红小鹤默念了好久。
做完，两人几乎同时把翅膀摺回去。
「就这样？」叶霜抬眼。
「就这样，」蓝棠耸肩，「你以为要召唤阵图吗？这东西叫仪式感。没它，人很难跨出去。」
叶霜瞪她一眼，却没反驳。
小眠搂紧纸鹤，还有点眩，一种奇妙的——不是被变魔法，而是被提醒的感觉。
「好了，放人。」蓝棠打了个响指，语晴掀幕回来。
她看小眠眼角还有点红红的，语气放软：「我在外面帮你们顾包包，有什麽收获等等路上讲。」
蓝棠把同意书收好，朝叶霜挑眉：「你别再说我骗人了。信则有，不信则没有。」
叶霜冷哼：「好啦、好啦。下次别再b我叫你社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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