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想要哭嘛!」被你接受任X的那一晚之後,泪水不再无处宣泄,更不再是属於自己的秘密。

        我想要为你哭泣,为了哭不出来的你,为你坦露所有的哀伤;我想要替你哭泣,替早已无所谓的你,任X的让我替狠狠的哭一场。

        那早已冷感的过去激荡不起我的泪腺,取而代之的只有烦闷,没有任何诉说後的解脱感。

        「嗯。」拿着酒罐的手不自觉用力,却又呆愣住无意识的松开手,难以理解。

        下意识的想要点起一根菸,却空无一物。

        不理解,这令人烦躁的不适感,这黏稠又令人厌恶攀附在心脏之中的异样感,没有道理、没有逻辑,但却又真实存在。

        啧,想cH0U菸,好想cH0U一根菸。

        「诗婷你…」她哽咽的声音像是某种重物坠落,重击脑海之中的某处,有什麽在逐渐的碎裂,是理智吧,可是为什麽?

        「安静,拜托你,一下就好。」我,现在明明过得很好啊?

        手背传来异样的温度,是被酒罐的冰冷沾染凉意的手心包裹着,却莫名的让人感到温暖。

        温暖的让人不自觉的感到畏惧,不自觉的开始自卑,不自觉地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其实真的没有那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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