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异类生育 >
        见衔蝉固执的反抗,其中一人拎起地上的空酒瓶,高举过头顶便狠狠地往他的脑袋上砸。

        反抗声与挣扎顺着下砸的动作销声匿迹,衔蝉垂下头很快没了动静。

        另一个人见状,抄起巴掌打了那个人的脸,结结实实发出一声巨响,质问那人到底还想不想赚钱,敢把他打Si,自己就先弄Si对方。

        那人捂着隐隐作痛的脸颊,嘴角渗出血丝,转而怒骂一声,两个人就开始吵起来甚至大打出手。

        暂且放下那部分矜持吧,再等下去也毫无意义。

        姜岛泽并没有选择回家,而是绕着家附近的路左右徘徊,直到找出潜藏在暗处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才肯罢休。

        找出来,一定要找出来。

        他知道衔蝉每次放学都会偷偷跟在自己的身后就是不出来。

        你一定有话要对我说,对吗?

        没关系,换我来找你,当着我的面全部说出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