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饶有兴致地盯着那几盒东西看了半晌,似是在一本很好玩的书,然后轻轻一笑,把那些盒子放回去,慢条斯理地开口:“阿姨还真是细心。知道你目的不纯,连这都替你准备好了。”

        “……”陆语差点跪下,抓着行李箱的边缘,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清清,我发誓!我绝对没想乱来!我就是……是我妈非要塞给我的啦!”

        沈清动作优雅地顺了顺头发,:“我没说你想乱来呀。”

        可是她又突然走近一步,凑到陆语耳边呵气如兰,:“既然带来了……不用,岂不是挺浪费的。”

        陆语“轰”地炸毛,整个人躁动起来,信息素都控制不住地泄了一点,满脑子都是沈清那句“不用岂不是挺浪费的。”

        而沈清已经若无其事地走去挂衣服,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偏偏她栀子花的信息素也开始若有若无地飘出来,g得陆语心头发痒,蠢蠢yu动。

        她捏着那几盒,整个人呆立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自从那次研学旅行后,她们就没怎么做过,一是沈清时刻要学习,还要cH0U空监督她。

        二是陆语也要好好训练准备自己的课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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