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他语气轻得像是哄孩子，却每一字都落得沉甸。
「我忍了很久，真的很久了，你不是不懂，你什麽都看得出来，却什麽都不说……太过分了啊。」
你怔在原地，第一次意识到，他那些不动声sE的温柔，竟藏着这样深的偏执与占有。
「如果我坏一点，你是不是就会属於我了？」
他凑近你，额头轻轻抵住你的，声音低得几乎贴在你耳边：「没关系，慢慢来。我可以等，就像以前那样。」
语气依旧温和，却再没有退让的余地。
「只是这次——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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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的你，依旧照常上课、执行任务，日子看似一如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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