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们没多说什么,转视面前狼狈的两人:“那你们呢?怎么回事?”

        两人难得默契的一起沉默了。

        打的时候没有那种意识,现在被点出来,莫名有种小学鸡打架的耻感怎么回事……

        他们不说话郗们也看出来了,皮质长靴踩过零碎的门木屑,他似笑非笑的微阖着眼看着他们,低声道:“为了瓷浼?”

        裴徊倒是坦然的应了声:“是。”

        旁边那老头更炸了,他指了指边上的瓷浼,又指了指这间面目全非的房间,神色痛心疾首,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你们真行啊,我用来装收藏品的房间,单靠维权尔小少爷保留了这么一块地是吧?”

        斐褚斯摸了摸鼻子,没看他。而裴徊则自然的将视线移到了别的地方,一言不发。

        老头见此又气又恼,转头就要跟郗们控诉:“陛下!您看他们!”

        郗们选择性失聪,看向对面的斐褚斯,道:“把瓷浼抱去别的房间,地上凉。”

        老头:“……?”

        陛下您同流合污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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