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的皮肤滚烫,不用温度计,就能试出来这是发高热了。

        慕木弹坐了起来,也顾不上披衣服,摸过床头柜上的光脑就跳下了床。

        他按亮光脑,光着脚踩着冰冷的地面,几步蹿到了摊开的行李箱旁,翻出了退烧药,又拿起保温杯回到了床边。

        慕木扶起燕归刑,让他头和肩颈靠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捏开燕归刑的嘴,将退烧药塞了进去,又赶忙往里灌了口水。

        慕木是实在没什么喂药喂水的经验,一口水有大半口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燕归刑到底有没有咽下去退烧药,又灌了两口水后,觉得燕归刑应该是吃下去了药,才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水,将人重新扶着躺好。

        慕木哪里知道,那粒退烧药根本就没被水送下去,反而因为被水浸湿而黏在了燕归刑的舌头上,一直黏到了彻底化成一滩苦水,滑进喉咙里。

        慕木不敢再睡了,去浴室里浸湿了块毛巾回来敷在燕归刑的额头上。等水干了后,再弄湿敷上。

        就这么折腾到了天光大亮,燕归刑终于退烧了。慕木摸着燕归刑接近于正常人体温的额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趴在床边,勾着燕归刑手掌都包扎了绷带只露出手指的左手,眯着眼睛,小声地念,“归归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呀?木木真的很害怕,快点醒过来吧,好不好?”

        慕木提心吊胆地熬了大半夜,这会甫一放松下来,困意再次袭来,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