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会在其他属下面前露出这个样子,他感觉手背上好像又没那么痛了。
“沈让。”
“嗯?”
谁在叫他?
沈让扭头四处看看了,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脖子也有些隐隐发烫,他摸了摸好像是桃昱给他的项链在发烫。
难不成声音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是你吗,桃昱?”
沈让小声喊了一句,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个项链通话。
“是我,沈让,你在那还好吗?”
“我很好,很对不起你,你那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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