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在原地沉思了很久,他早晚都会知道的,不是吗...
除非....把那个人杀了...
他暗了暗眼眸,迈着长腿跟了上去。
等他到跟前,沈让手上捏着录音器,加上他不解的眼神,沈让应该已经知道了。
“宝宝...我...”
司白想了千百种说辞,到了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宝宝,原谅我。”
司白从口袋拿出锋利的小刀抵住自己的脖子上的大动脉。
与其让他讨厌他,不如自行了断。
“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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