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呼吸都停了一瞬,用陈政泽挡酒,圈子里没有人有这个殊荣。

        看童夏的眼神也复杂了起来。

        沈昀错愕问:“你们认识啊?”

        陈政泽没吭声,举杯,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中,喝了一满杯酒。

        童夏紧张地捏着裙摆,看陈政泽的眼神起了怯意,不知如何作答。

        严岑搭在桌面上的手,慢慢地摩擦着酒杯,神色沉沉。

        陈政泽把酒杯放在桌面上,碰撞出清脆的声音,淡声:“昨晚在医院碰到了。”

        并没有回答之前是否认识。

        童夏在严岑的注视下,点了点头,坐下,接过服务员送来的茶。

        这之后,饭桌上没人敢再敬童夏酒,刚刚陈政泽并酒的动作,意味着灌童夏就是灌陈政泽,没有人有那个胆去灌陈政泽这位冷面阎王爷。

        今晚的陈政泽有些恶劣,和沈昀打配合,灌了严岑许多酒,严岑纵然看得出几分陈政泽的意图,但在陈政泽面前,他毕竟是低位,也不好佛陈政泽的面子,咬牙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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