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泽弹弹烟灰,幽幽地看着她:“男烟,比较烈。”
“没事。”童夏说,“我以前抽烟不分男烟女烟。”
“裤兜里,自己掏。”
童夏只从他兜里掏出了烟盒,没摸到到打火机,没打火机怎么抽?男生的兜比较深,她手又往里探,想从里面摸出个打火机。
忽地,陈政泽腿曲起来,含笑的眼睛睨着她,“摸什么呢?”
童夏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在……摸什么!
她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温吞道:“找打火机。”
他说在另外一个裤兜,两手依旧撑在后面,叼着根烟逗她,丝毫没帮她拿的意思。
童夏起身,坐在他另一侧,去他另一个兜里打火机,那只兜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陈政泽嗤一声,“这么想抽?”
“嗯,想平复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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