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段时间,童夏在人少的街上会故意闭上眼睛,慢慢地往前走,碰到很浅的凹坑就会腿软身体往前踉跄,有时候还会摔倒,甚至有时候走在平地上,也像走在坑洼不平的路上,会对一切声音特别敏感,汽车的鸣笛声,狗叫声,忽然间断的聊天声……

        童夏看着客厅里那根拐杖,胡思乱想着。

        老人抓了一把巧克力,递给童夏,“小姑娘,尝尝巧克力,你们年轻人爱吃的。”

        陈政泽松开童夏的手,捏了捏她的脸,“不用这么害怕,老爷子很久不吃人了,去吧。”

        陈老爷子没好气地看了陈政泽一眼,随后又换了副慈祥地面孔看童夏,“政泽就是这样,吊儿郎当地没个正行,正好你以后替爷爷管管他。”

        童夏过去接走老人给的巧克力,放在红木桌子一角,淡声:“谢谢。”

        陈老爷子冲一旁站着的管家摆摆手,“去拿点小孩们爱喝的饮料。”

        管家得了命令,出客厅去拿饮料。

        童夏坐在陈老爷子对面,陈政泽坐在童夏旁边,从果盘里拿了个橘子,慢悠悠地扒橘子皮。

        陈老爷子瞧着童夏说:“听政泽说你是庆市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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