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答不上来,她在苦苦思考自己的信仰是什么,这时,陈政泽偏头,犯了癔症似的说了俩字:“童夏。”

        童夏正限于自己的思考之中,反应慢了些,半分钟后才问:“什么?”

        陈政泽没回答。

        很久很久之后,童夏才明白,陈政泽为什么在这时喊她,他在回答颜辞的问题。

        当天空由幽蓝向深蓝转变,几人放空地欣赏着外面的风景,贺淮新把车开的慢慢的。

        猝不及防地,一朝拜的男子拦住他们的车。

        贺淮新紧急刹车,车内的人被猛地往前甩。

        陈政泽眼疾手快地拽住童夏,没让她从座椅上滑下来。

        颜辞就没这么好命了,头磕了下。

        贺淮新看一眼颜辞的伤势,带着怒火下车,车门被摔地砰一声,“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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