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手背用力地抹了下眼睛,捡起腿上的那颗提子,握在手心里,垂着眼静静地看地面。

        “有事打前台电话。”陈政泽说完转身往门外走。

        童夏才发觉他专门给自己开了间房间,这样规格的房间,价格肯定贵得离谱,她下意识拒绝,陈政泽定在门前,把门完全拉开,“那你自己走回去?”

        童夏站都站不稳,当然不可能走回去,她央求:“你能不能把我扶到楼下,我打个车走。”

        “我给医院打过招呼了,你外婆今晚有人照顾。”

        童夏茫茫然的,身体却完全僵硬,呆呆地望着门板,那道门合上好久后,她才收回视线,双手捂着眼睛,泪水从她的指尖划过,她颤抖着身体说:“陈政泽,对不起。”

        包里的手机响个不停,童夏叹了口,艰难起身去包里掏手机,林意的电话。

        童夏没接,把手机调了静音,又点开浮着红色数字26的微信,舒澈发了三条消息,两张图片,一行消息。

        照片是舒澈布满茧子的手掌。

        她问:【茧子又厚了,是不是特别丑?】

        童夏弯弯唇,回她:【是勋章,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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