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政泽,你知道不知道,我才是那个来刀你的侩子手?
颜辞醉酒后的话语,无疑给童夏炸了条深渊,那是他们三人走过的路,她不敢多看,也不敢深想,只是胡乱地端起酒杯,喝了一整杯淡黄色液体。
胃里立刻烧起来,这股子烧意不断往上蔓延,烧的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政泽抬眼往这边看时,最后一口酒顺着透明玻璃杯滑进她嘴巴里,她嗓子滚了滚,液体流进身体里,他来不及阻止,走过来,看了眼空了的玻璃杯,啧一声,“知道这是什么酒?”
“烈酒。”童夏仰着头看她,酒劲儿开始往她脸上浮现,但她意识是清醒的,无比清醒。
“知道还喝?”陈政泽语气有些恼。
童夏眼角一红,“喝了才知道的。”
这模样,委屈极了。
陈政泽嗓子眼里责怪的话又灰溜溜的消失,他蹲下,不再居高临下地看她,“难受吗?”
童夏摇头,嘴硬,“不难受。”
颜辞有了些动静,小脑袋动动,露出眼睛看陈政泽,“我难受,我他妈的贼难受,我想我爸了,我从小就被他凶成绩不好,高考我考好了,他为什么不给我签试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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