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泽按着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她。

        两人开车回去,一进门,童夏就看到一个陌生的行李箱,黑色的。

        她换鞋的动作停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慢吞吞地问陈政泽:“你要回去了?”

        “嗯,公司有点事要处理。”

        童夏闷闷地哦了声,又问:“什么时候走?”

        他说:“今晚。”

        “怎么……这么突然?”童夏嘴上这么说,其是心里一点也不觉着突然,她踏入职场三年,说走就走的情况也不少,何况陈政泽掌管着这么大企业,就是忽然有点不舍。

        陈政泽轻笑,揉了揉她的头,“我等你睡着走。”

        “我今晚不困。”童夏说。

        “粘我?”陈政泽挑了下眉头。

        童夏觉着承认粘他太羞了,扯谎说:“没有,我今晚就是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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