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快速逃离这个地方,倒不是担心陈政泽打不过童海川,只是不想让他因为她沾上一点肮脏,童海川现在一点脸不要,他看到陈政泽,指不定对着拍摄的路人怎么胡编乱造。
她体验过县城谣言的传播速度。
陈政泽回头冷眼看看狰狞的童海川,扯了扯嘴角,没多说什么,顺着童夏扯他的劲儿往车那边走。
到车前,他拉开后边车门,把童夏推了进去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他坐在驾驶座上,要发动车子时,童海川跑了过来,拍他的车门,而后又流氓似的伸开双手站在陈政泽车头前,嘴里说着刺激陈政泽去撞她的话。
童夏沉默地看着窗外的童海川,凌乱的黑发中带了白发,面部浮肿,身材臃肿,嘴里吐出的话没一句能听的,她实在难以将这个人和记忆中那个牵着她送她去上学、和欺负她的调皮男孩的家长吵的面红耳赤、给单位年轻孩子当证婚人的和煦男人放在一起。
她眨了眨因为盯着窗外看的有点久而发酸的眼睛,内心的悲哀大于恨意。
她必须承认,她有一个不爱她的爸爸。
陈政泽透过后视镜看一声不吭的童夏,直到她有了收回落在童海川视线上的动作,他才发动车子。
听到车子的启动声,童海川愈发猖狂,握着拳头砸车头。
陈政泽往后倒车子,县城的车流量少,车子倒着也方便,他往后倒了十几米,拉开和童海川的距离后,转弯往另一条道上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