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泽噗嗤笑了,随后又一本正经地说:“嗯,情绪自残了,伤到肉/体了。”
童夏心疼极了。
陈政泽低声喘了下,拽着她的手贴在小腹上,往下带,“先关心当下的事。”
因为两人中间空了一截距离,所以姿势特别别扭,有种对方是没感情的工具的感觉。
童夏在触碰到他身体时,脸腾一下烧起来,她不好意思地把半边脸埋在被子里,陈政泽低低的笑了声,而后缓缓道:“童夏夏,过来让我亲一下。”
“陈政泽,能不能把灯关了?”
“又不做,关灯干什么?”
童夏明晃晃地扯谎,“刺眼。”
“你过来,我帮你挡光。”
童夏脑子反应慢半拍,也没多想他这话的意思,往他那边挪了挪。
情欲在陈政泽眸子里彻底铺开,他咬了下她饱满红润的唇,又放开她,看着他笑了两秒,又吻了上去,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童夏唇上和眉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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