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偏偏不去说。
顾恩泽不想去揣测杜康的想法,因为他的大脑里此刻充满了阴郁的情绪,他面无表情地问杜康:“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不想承认我的愚蠢和软弱,也不想让你有任何心上的负担,如果只是单纯地憎恨我的话,起码你心里会更痛快一点。”
“你曾经想隐瞒一辈子?”
“如果你愿意原谅我的话,或许我会,如果你一直不原谅我,那我可能会说出来这些,顾恩泽,我是个俗人,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
顾恩泽闭上了双眼,不去看杜康的表情,他平稳了一会儿情绪,才说:“我很感谢你救了我。”
“我并不需要你的感谢,我宁愿你冲我发火。”
“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我冲你发什么火。”
“可让你难过,那就是最大的错了。”杜康的手覆盖上了顾恩泽手背,“我错过了很多次坦白的机会,后来越来越怕,我不知道向你坦白后,你会不会非常生气,气到不愿意再我。”
“那你为什么现在想和我坦白了?”
“因为瞒不住了,”杜康的话语很诚恳,“一旦你加入威廉姆斯家族,动用家族的力量开始查询当时的真相,很快你就会得知一切,现在坦白的话,勉强还称得上‘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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