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昨天发了一夜的烧。”
“脑子烧糊涂了么?”
“……还清醒着,叮嘱我来接你。”
“说把我送哪儿么?”
“说了,送您回家里。”
“那就开车回去。”
“不去医院么?”
顾恩泽闻言不带感情地笑了笑,说:“他要是病得快死了,会让你载我去医院的,既然让你载我回去,证明没有那么严重。”
——也证明,现在的情景,我不太适合去医院那边。
后半截话,顾恩泽没说出口,不过他心知肚明,这才是比较重要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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