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没有收手的打算,稍稍用力,很轻松地把顾恩泽抱出了车门。

        顾恩泽晃了晃腿,鞋子踢到了杜康的衣服上,杜康像是很习以为常似的,反射性地哄人:“马上就要回房间了,回去再接着睡?”

        “哦。”顾恩泽也像是被哄到了似的,不再踢人玩了。

        顾恩泽在家里休养了三天,每天喝喝咖啡,看看闲书,睡着的时间比醒来的时间要长。

        宅家的第四天,他再次拒绝了杜康一起出游的邀请,却得到了他参演的第一个剧组的导演的邀请,钱导问他:“要不要来拍个献礼片?”

        “献礼片?”顾恩泽倒是知道献礼片是什么的,但他没想过,他这种刚入娱乐圈没多久的新人,也能参与这类影片的拍摄。

        “不是那种大制作的明星云集的献礼片,”钱导像是正在外面,背景的声音有些嘈杂,“就是那种凑数凑热闹的任务片,应该也上不了院线,大概率被电视台买了,然后在电影频道放上几遍。”

        “片酬多少?演什么角色?”顾恩泽提的问题非常“务实”,他自己可能还没有察觉,但相比于刚开始拍戏时候的“试一试”的心态,现在的他,已经隐约将拍戏当成了正经的工作来做了。

        “片酬不太高,戏份不少,五十天,五十万星币,不含税,”钱导的语速很快,但关键信息说得明明白白,“你演个富家少爷,一开始学医的,后来从军了,结局就是战死沙场。”

        “听起来不错,什么时候去试戏?”顾恩泽在家休息三天,随便买了点东西,就花了十万星币,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闲下来的确很能花钱,再不找点事干,用不了半个月,他就会将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片酬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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