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我总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顾恩泽放松了肩颈,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懒散的状态,“我年纪大了,不像年轻的时候,那么心狠手辣,舍得对杜康下死手。”
“再说,就算是养一条狗,养十年也有了感情。”
“杜康是个活生生的人,我对他有几分真心,将心比心,便以为他对我也有几分真心,多少能放我一马,叫我们好聚好散。”
汪子苏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顾恩泽,他明知道这番话糊弄他的居多,却也免不了有几分唏嘘心软。
他长叹了口气,问:“缺钱么?你这些年胡乱给我打的钱,我一分也没动,回头都转回给你。”
“缺,”顾恩泽承认了,却又说,“不过有杜康养着我,倒也不用你给我转钱。”
“你干嘛花他的……”
“不花他的,杜康会更疯。”
汪子苏直接被堵住了后半截话,缓了一会儿,才说:“我早就劝过你们,该去看心医生。”
“你要不去劝劝杜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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