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内充斥着压抑沉闷的气息,贺宴不知道说什么,但他不至于觉得祝盛庭之前都是装的。

        “对不起,刚刚我是故意那么说的,乔玲明显想听这些。”祝盛庭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贺宴偏头看向他,咬了咬嘴唇,喃喃道:“我知道。”

        “我也是。”他补充了一句。

        祝盛庭反应过来,贺宴指的是自己最后那句也是故意的。

        他觉得贺宴垂眼的样子好可爱,睫毛很长。

        “我觉得,这样不公平……”贺宴没忍住又说了一句,眼睛里流露出不甘。

        “没关系,”祝盛庭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

        贺宴眼眶莫名有点红,他长舒一口气,觉得自己在祝盛庭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情绪化了。

        也变得开始展露更多的情绪在对方这里。

        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些的时候,还有些逃避不敢去想,但现在,他已经变得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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