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柔轻声道:“他不会像欢场里的声色犬马的男人一样,用充满污浊欲念的眼睛盯着这张妆点后的皮囊,也不会像一些自命清高的人一样,斜着眼鄙夷唾弃我的身份。
他看到的我,是真正的我,他的目光温柔,清澈,难过,他即便什么也不说,我也能感觉到他理解我所有的苦衷……稂莠他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
所以稂莠之于秦依柔——是周旋在名利场的交际花,心中唯一特别的存在。
夏天晴又问:“那你长时间停留在画社陪稂莠先生,鹂乐门那边不会有什么意见吗?”
这年景谋生不易,舞女的花期并不长,当家花旦的竞争更是激烈。
过往那么多的身不由己,不也说明她走到这一步并不容易么?
如今正当红,却长期旷工,不为东家赚钱,鹂乐门怎么可能同意?
“嗯……如今《憬》风头正盛,我身价倍增,老板确实来请了好几回。”秦依柔轻声道:“但是我已经厌烦了。反正我已经攒了不少身家,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只想陪稂莠守住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这幅画。”
秦依柔相当于是在放弃艰辛打拼来的一切。
夏天晴想了想,顺着她的话说道:“我明白,稂莠先生的这幅画作,注定会流传后世。它将永久保留你此时名动全城的美貌,跨越时间,永恒不朽。比起这幅画,鹂乐门那边也不显得有多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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