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的信笺写了一封又一封,寄与历史老人却没有得到片语的回答。这一年已经是公元2075年,是一个太平祥和之年。恰逢新年除夕之夜,这吴家里里外外都热闹了起来。先是保姆张罗着去买走地J和土肥鸭。又有几个近亲小辈来送礼,送的都是年下的时令吃食,有青城山的茶叶,云南的玫瑰饼等等。吴凯到此时已经是九十四岁高龄,虽然眼睛花了,耳朵半聋,但神志却异常的清醒。有小辈和他说话,他就滔滔不绝的讲些往事。讲他在魔鬼的刑房里怎麽一年一年的熬过来,讲当初见梁可怎麽样,後来见梁可又怎麽样。小辈们听了都很神往,觉得自己的这个长辈亲人简直就像神一样。

        事实上吴凯已经被尊称为了神,他是凯教天鹰教的教主,喇嘛,国家主席和天皇。有的不知趣的人就说:「天啦,吴凯一个人把这些高位全占了!他什麽都当上了!」听话的人就说:「你懂什麽!人家是凯神。神!和凡人能是一回事吗?」吴凯每每听到这些议论也很无奈,他想:「我怎麽就成神了呢?哪一年成的神呢?」然而想来想去一无所获。

        到晚上七点钟开年夜饭的时候,整整坐了四桌子人。宾客里面大多是吴凯的亲戚小辈,也有几个年轻朋友。两个保姆忙得不可开交,又是上菜,又是添碗筷。吴凯很高兴,平时滴酒不沾的他破例喝了二两茅台酒。这茅台酒也是别人送的,送酒的据说是成都本地的一位高官。因为涉及廉政问题所以这位高官的名字不提也罢。吴凯吃了点软烂甜食,喝了几口酒就累了。毕竟是九十高龄的老人,JiNg力不似往年。

        虽然有了些许劳累之感,吴凯还是说了一番祝酒词:「劳烦各位来为我贺年,吴某人不胜感激。只是我有件事要澄清。外界说我是喇嘛,错!喇嘛另有其人。外界说我是国家主席和天皇,也错了,国家主席和天皇也另有其人。只有一件事他们说对了,我确实是凯教的创始人。但即便如此,这件事也是昨日h花,如今我孑然一身,已经和凯教无g。」

        众小辈有心攀附,纷纷说:「您太谦虚了,您就是当今亚洲第一人!这是公认的,谁也否定不了。按我们说,您已经神格化,属於神的范畴。我们都是神的子孙後代啊。」於是众小辈纷纷向吴凯祝酒。吴凯不悦的说:「好了,你们喝着,我去休息休息。」进了卧房,拿出手机,吴凯打开一个微信群。这个群里有上百名成员,这些成员才是吴凯真正的子孙後代。

        吴凯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信息:「孩子们,我老了。你们要好好生活,记得我说过的话:努力,但要注意脚下的洞!」说完吴凯酒意上来昏昏睡去。但半夜的时候,小辈们都散了。两个保姆忽然急匆匆跑进来说:「老爷,不好了,有好多兵要见你。」吴凯半睁开眼睛说:「兵?哪里来的兵?」保姆说:「他们说是重庆来的,专门在新年的时候向您祝贺。」

        吴凯知道来者不善,於是穿好衣服,走进客厅。一走进客厅就看见一屋子围满了上百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吴凯朗声说:「你们哪里来的?来做什麽?」一个领头的说:「我是连指导员,我们是来向您老贺年的,顺便采访您几个问题。」吴凯疑惑的看着这个面善的年轻人。忽然,从连指导员後面冲上来个粗壮汉子:「和他罗嗦什麽!这个大汉J人人得而诛之!」吴凯想这些年已经少有人说我是汉J,怎麽汉J之名又来了?於是吴凯直盯盯的看着那个粗壮汉子。

        粗壮汉子一不做二不休,忽然拿出一条麻绳来要捆吴凯的手。这一下全场譁然,发出一声惊呼。吴凯顺从的说:「我早知道有今日,我等你们已经好久好久。」粗壮汉子一边捆吴凯的手,一边气呼呼的说:「这个老怪物鲜廉寡耻,霸占中国的大位几十年。他坏事做绝,断送我中华八千里大好河山,罪在不赦!」最开始那个面善的指导员说:「这位是我们连长,我们就是采访一下您,做一点历史的见证,您不要害怕。」吴凯冷笑一声:「采访还需要捆手吗?你们的剑好锋利啊。」

        粗壮汉子,也就是连长捆好吴凯後对指导员说:「这里危险不是说话的地方,按原计划实行。」於是,一百多个士兵把吴凯押上一辆军车,车队浩浩荡荡往城外面开去。吴凯冷傲的看着车窗外一晃而过的树木和房屋,想这大概就是我最後一次见到这座城市了。吴凯的思绪回到了多年前去嘉好学校上学的校车上,那一次,他清楚的在车顶棚窗户的缝隙里看见了一道流星。真的,虽然是白天,但他真的看见一颗流星哗一下从南往北飞了过去。

        军车停在郊外一间废旧仓库门口,士兵押着吴凯进了仓库。因为是冬天,天sE很黑,但好在仓库门口竟然有盏路灯。吴凯恍惚看见仓库门口躺着一个老乞丐。这个老乞丐也就六十多岁吧,紫筋深纹,JiNg神却很好。吴凯被押进仓库的时候,神奇的是老乞丐也跟着进了仓库。指导员把吴凯安放在一张旧沙发上说:「我们就问您三个问题,请您如实回答。第一,您是不是日本天皇家的人。第二,您和梁可有没有发生过关系。第三,电视上的那个吴凯,也就是作恶多端的那个吴凯是不是您本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