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院街30号成了战场,警察,军队和大批群众打成一片。现场血光粼粼,惨不忍睹。成都出事的消息一下子传到湖北军事现场。川军大哗:「欺负我们的父母长辈了!」本来就无心恋战的川军立即就败退了下来,被湖北军赶出了湖北。四川省政府无奈,只得宣布所有川军全数返回成都,再做指令。这一次川军和湖北军的大战,以川军全线告溃,湖北军大获全胜告终。

        哪知道成都的事还没有平息,重庆又出事了。一天深夜,重庆人的微信里面突然开始传一个消息:「薄熙来带着部队打回来了!袁家军不知所踪。现在重庆全境已经在薄熙来的控制下!」第二天全重庆市民都涌上了街头等待消息。到中午的时候,果然政府贴出了通告:「袁家军反党ZaOF,已经被就地正法。薄熙来同志重新当选重庆市委书记,另兼中央政治局常委。」听到消息的重庆人有的抚掌称快,有的哀嚎苦叫,有的一头懵Ga0不清楚状况。

        然而事情的发展不以部分人的无知而停滞不前。三个月後,薄熙来在重庆发动了文化大革命。这一次文化大革命讲的是:真抓,真g,真杀!接着Za0F派在重庆逮捕了上千名ZaOF分子,等待秋後革命法庭的审判。薄熙来得意洋洋的在电视里面说:「重庆市民们!我回来啦。我给你们带来的是一个红彤彤的清朗城市。请你们保持镇定,我会把一切害人虫都清理乾净的。」据说有的重庆年轻人当晚就自驾车往成都跑。薄熙来听见逃亡成都的事很不高兴,於是封锁了成渝之间的高速。

        北京那边也闹得天翻地覆。北大清华的学生再次走上了广场。他们高呼口号说:「严惩暗杀吴凯的肇事者。大领导出来讲清楚!」「我们喜欢看《凯文日记》,不能封禁《凯文日记》!」还有的说:「要民主,要自由,不要红sE独裁和红sE恐怖。」就好像一夜之间,北京的左派右派中间派全都从地下钻了出来。几派人马在广场相互辩论,相互约战,闹得沸反盈天。

        三天後,北京战局升格。大学生们一拥而上要去逮捕大领导。哪知道到了中南海才听说大领导不见了。大领导到哪里去了?没有人知道。有的人就说:「大领导暗杀了吴凯,自己害怕跑去美国了。」又有的说:「吴凯是邪教,会邪术,把大领导给克Si了。」总之各种说法都有,众说纷纭,一言难蔽。那边厢,湖北的江别鹤一边取得和川军的大胜,一边也压制住了气势低落的北京军。江别鹤发表讲话说:「战士们,北京军已经失败!我们要不要打到他们老巢去?」众将士三呼万岁,把一件大元帅总统制服穿在了江别鹤的身上。江别鹤威风凛凛的说:「我们打到敌人的心脏去,解放全中国!」军士们热泪盈眶,无不争先。

        一个老兵猛的一扑,跪在江别鹤的脚下:「将军,现天下三分,您当为我等作主。」江别鹤为难的说:「我本臣子,如何能够僭越?罢罢,你们找别人吧。」老兵抓住江别鹤的袖子说:「将军,局势如此,不容您请辞後退!」江别鹤说:「可这Za0F的罪名我如何能受?」老兵哇哇大哭起来:「不是Za0F,是天命所归,是帝星降世。」江别鹤也哭了:「既然大势如此我只能勉为其难。」三军大呼万岁,群豪无不泪目而歌。

        北京军那边因为听说大领导跑路,知道大势已去,就默默撤退回了北方,养JiNg蓄锐。江别鹤的大军在几乎没有受到阻拦的情况下一举攻克北京城。哪知道天算不如人算,就在江别鹤的湖北军打下北京城的第三天,薄熙来的重庆云南军也打进了北京城。两家部队在城里面多有龃龉,各不相让。眼看北京城的局势一天b一天危急,还是红後代里面的代表人物李铁映出来打圆场:「算了,算了,都是红sE子弟,何必兵戎相见?我们红後代一致支持江别鹤统领北京,监管全国。」

        看北京城的上流人物都倒向了江别鹤一边,薄熙来知道无力再争权。於是在杀掉几个副委员长,副主席之後,薄熙来扬长而去,退回到了重庆。从此,中国就进入了江别鹤的时代,这个时代叫军管时代。那江别鹤虽说是武人出身,却灵活多变,尤其善於Ga0政治。在他的统治下,四分五裂的中国竟然奇蹟般的恢复了和平和生机。唯一的遗憾是云南,重庆还在薄熙来的掌管中。更可怕的是薄熙来在云南重庆实行红sE高压统治,Ga0得民不聊生,哀声载道。

        一日午後,一群大学生在成都人民公园祭奠《凯文日记》作者吴凯。学生们哭着说:「您不是疯子,您是先知和觉醒者。但军阀和暴君容不下您,所以您为全中国的孩子身先士卒。」说完,学生们都嚎啕大哭起来。而此时,一个头戴布帽子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学生旁边怀疑的打量他们:「我Si了吗?可我还活着呀。」於是他小声呢喃道:「我是《凯文日记》的作者,我没有Si。」但是没有学生听见他的自言自语,大家都沉浸在悲痛中。

        正当那个中年男人想进一步说明的时候,他的背後出现一个头戴军帽的六十开外老头子。老头子拍拍中年男人的背说:「他们说你Si了,你就Si了,何必争辩?随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喝茶看戏。」中年男人随老头子来到一处茶园,看见正在演《苏三起解》。只听苏三唱道:「过往的君子听我言。」老头子点了两杯最贵的碧潭飘雪,然後对着苏三喊:「谁要听你说,你唱完这一出就回去领戏资吧!」听见老头子诙谐的话,茶园里的茶客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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