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德怀自己有个孙儿,这个孙儿和小海同年。彭德怀看自己孙儿和小海情同意和,於是要他们结为八拜之交。当晚,孙儿和小海就在彭德怀的膝下义结兄弟。彭德怀m0m0胡子想这真是一对璧人。三天後,彭德怀的yAn寿告尽,於是叫来自己的孙儿和小海,要他们好好生活下去。吩咐完,彭德怀就羽化走了。从此,小海就和彭德怀的孙儿相依为命生活在一起,两兄弟亲兄热弟好不和睦。

        前天我打水碾河街口走过,我又看见了那家元祖蛋糕店。这家蛋糕店已经开在水碾河十字路口好多年了,但我从来没有光顾过。我不是没有吃过元祖蛋糕,其实我吃过的。就在两年前,我在另外一家元祖蛋糕店买过一次N油蛋糕。好家夥,那块蛋糕足足要了我四百块钱!这是吃蛋糕啊,还是吃纸币啊,我也迷糊了。我问梁可:「你愿意为我买元祖蛋糕吗,我要吃雪月饼,他们都说雪月饼好吃极了。」

        梁可说:「等这个月我的工资发下来,我就给你买。」我摇摇头:「你骗我,你不怕小h查你的账吗?」梁可挺挺腰:「我的事,他管不着!」小h是梁可的皇后,是梁可过了明路的老婆。而我呢,只是梁可的结义兄弟,梁可为我买蛋糕多少有点暧昧。不管了,不管别人怎麽想,怎麽说,我有梁可的一句承诺,就已经很满意了。再说,我真的是要吃元祖蛋糕吗?也许梁可的一句承诺b什麽蛋糕都香甜,都好吃。至於小h那边,我也懒得去解释了,他Ai怎麽想就怎麽想吧。

        珍珍给我打来电话:「吴凯,听说你要过生日了。我们见面喝个咖啡吧,随便我送你样礼物。」我高兴起来,於是和珍珍约在一家瑞幸咖啡店见面。珍珍见到我的时候有点忧郁,她淡淡的说:「吴凯,我们到底是什麽关系?」我一惊:「不是兄妹吗,那你以为呢?」珍珍说:「我也不知道,但我肯定和你有血缘关系。你看我们俩的长相就知道了,一家的。」我忽然忧伤的说:「但我没保护好你,你还那麽小就被坏人占了便宜。」

        珍珍含着眼泪不说话,她转过头看向门外。十四岁那年,珍珍洗澡的时候,她的养父闯了进来。事後,珍珍的养母还骂珍珍是狐狸JiNg。这件事我四十多岁才知道,以前我一直以为珍珍过得很幸福。其实伤心的人儿多得是,又哪里岂止我一个?珍珍不哭了,她笑着递给我一个盒子:「吴凯,你打开看。」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演讲会的门票。珍珍神秘的说:「这是你弟弟,对对对,就是那个小红,他的演讲会。这是内部票,乌有之乡的老会员才Ga0得到。我的意思是我和你一起去听他讲相声。」我Ga0怪的说:「把梁可叫上。小h就算了,他见了小红要尖叫的。」

        三天後,我和珍珍,还有梁可一起去了乌有之乡二十周年特别纪念大会现场。现场坐的全是红袖套,红徽章,看起来还以为回到了五十年前。小红意气风发的走上台:「今天我宣布,梁可的时代结束了!以後是我们红sE同志的天下!大家和我一起唱太yAn最红,最亲。」下面有一个大妈说:「还是的孙子对有感情啊!」珍珍意味深长的回过头对我说:「小红是在假冒你,其实他压根没见过。」我摆摆手,示意不要随便说话。

        小红又大声说:「梁可就是个混蛋,他背叛了红sE江山,他就应该滚蛋!」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好像把屋顶都要掀翻似的。梁可忍不住了,他想上台去质问小红。我忙拉住梁可:「看在我和小h的份上,就让他说!」梁可叹口气,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我恍惚看见隔座坐着一个胖乎乎神情专注的大学生。梁可也看见了大学生,他朝我眨眨眼睛:「吴凯,这就是你儿子,长得和你一样帅。」我吃惊的看着大学生。大学生也看见了我,他对着我微笑了一下,好像在说:「爸爸,我是冲着你来的。」

        忽然在台上的小红把大学生推上了台:「这是我儿子,是我的骄傲,他写了一本书,专门讲社会发展的,我们红sE网友都要看啊!」「你给我滚下来!」一声大喊,只见小h来了。小h一把把小红拉下台:「这是个混蛋,我宣布会议结束,各回各家!」听众发出怒吼。但小h是带了人来的,他带来了整整两车警察。警察把这些红sE网友逮捕的逮捕,拘留的拘留,赶走的赶走,会场一下子清净了。

        回家的路上,我看见大学生一个人落寞的走在街道上。我赶忙跑上去:「孩子,我对不起你。我没有为你准备什麽礼物,我的礼物就是我的书。但我的书我真的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请允许我作为这本书的作者亲手把这本书送你。」大学生惊慌的接过《凯文日记》:「你是?」「忘记我吧!我什麽都不是,我就是一个路人。但我真的希望你幸福,一辈子幸福。」说完,我跑了回去。我的眼泪掉在了马路上,这是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见到大学生。

        珍珍笑嘻嘻的说:「吴凯,还是你好。你看看小h和小红那掐架的样子,你也想变成他们那样?」我淡然的说:「其实就是一部《红楼梦》,是贾母,彭德怀是刘姥姥,梁可是贾宝玉,我是林黛玉,小h的薛宝钗,小红就是王熙凤手下的小红,大学生是惜春,至於珍珍就是史湘云了。」珍珍说:「也对,也不对,其实《红楼梦》是一道多项选择题,没有最正确的答案。」我听了觉得害怕,最近我一直觉得没有正确答案的选择题才是最难做的,而那种有唯一解的题目反而简单。珍珍好像看懂了我的心思,她指指梁可:「这个宝玉哥哥还是你的心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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