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船的时候,小留学生站在我身後排队,我不客气的狠狠甩了他一个白眼。小留学生嘻嘻嘻的笑了起来,他并没有害羞,他是略带几分得意,甚至是带着几分做了恶作剧之後的愉快偷乐。我看见小留学生帮那个nV留学生推行李,殷勤的很。但我知道很快他们就会分道扬镳,从此不再有交集。这画面一下子让我想到了《围城》里面的方鸿渐和鲍小姐,简直就是电视同款嘛。
王源的妈妈当然不是这个nV留学生,是我在韩国淑明nV大偶遇的一个韩国nV生。这个韩国nV生的风格和小留学生完全不一样。韩国nV生是典雅的,是文静的,甚至是略带羞涩的。奇怪的是,在上卫生间的时候,我猛的听见打扫卫生的大妈竟然用韩语破口大骂这个韩国nV生。她们之间发生了什麽?难道之前就认识?我Ga0不清楚。我看见韩国nV生期期艾艾的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似乎很委屈。看见韩国nV生那低落的样子,我都有点为她担心。这个韩国nV生是韩语班请来为外国留学生教毛笔画的助教,我只见过她一次,但这一次我和她一起吃了一顿饭,所以也算是有缘分了。
最後当然还要介绍易烊千玺,易烊千玺的一个爸爸是我,另一个是我在韩国的朝鲜族同学告。告可不一般,他是个小人JiNg。在韩国的时候,有一次告没有任何理由的找到我踢了我一脚,更可恨的是他回宿舍说是我打了他。这样颠倒黑白,故意找茬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还有一次春游,我正在过一座独木桥,告兴奋的跑过来使劲摇动独木桥,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想把我摇到河里面去。这一次把我吓坏了,我觉得告简直是个坏人。再後来告见到我就嬉皮笑脸的,那意思仿佛是说,你斗不过我的,你快逃走吧。这个告简直气得我没有办法。
易烊千玺的妈妈则很好,她是我在韩国淑明nV大认识的一个台湾nV留学生。这个台湾nV留学生第一次看见我就说:「我们班有个你们大陆哈尔滨的同学,但他今天没来。看见你这个大陆同学,我很高兴。」我觉得这位台湾nV留学生非常的温婉,她完全和告搭不上调。韩语班放学的时候,台湾nV留学生看着我意味深长的笑笑,然後走了,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见到她,从此两无音讯。
我的第九个孩子是一群名人。这群名人里有红墙大少,有着名电视节目主持人,有抗震小英雄,也有我身边的两个小朋友,可以说是异彩纷呈,各有千秋。第一个首先说现在在网络上很火的薄瓜瓜。薄瓜瓜不是薄熙来的儿子吗?非也,非也,薄瓜瓜是我和我高中同班同学广的儿子。广是个很潇洒的人,他遇见什麽事都会用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应对,所以广X格很爽朗。甚至於可以说广是个不在五行之中,远离世俗纷扰的红尘玩家,不然,他为什麽这麽的飘逸快活呢?去年我加了广的微信,我问广还好吗?广说他现在在上海做期货生意,结了婚生了儿子,事业很成功,生活很舒适。我对广说什麽时候回成都见一面,广欣然答应。
我在朋友圈看到了广的儿子,他潇洒而怡然自得,妥妥的日韩风,想来这是上海赋予广家人的贵族气质。广的这个儿子当然b薄瓜瓜年纪小很多,是个小可Ai。薄瓜瓜的妈妈呢?是日本雅子皇後。雅子皇後是薄谷开来的双胞胎姐妹,所以说薄瓜瓜是薄谷开来的儿子也说得通。有人和我掰扯:薄瓜瓜是你kevin的儿子?你kevin才b薄瓜瓜大几岁?我想在这里科普一条生育常识,男孩子其实在很小的时候就有生育能力了,只不过这一事实常常被人忽略。
另一个红墙大少是令计划出车祸Si去的儿子令谷,令谷其实是我和梁可的儿子。你们不信的话可以拿令谷的照片和我的照片,梁可的照片对b一下,你们会发现令谷就是我和梁可两个人的结合T。梁可是个英俊男人,我则长得胖乎乎,所以令谷同时遗传了我们俩的特质,特别的帅气,特别的敦实。遗憾的是令谷出车祸去世了,据说正是因为这起车祸才让如日中天的令计划翻了船落了马。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暗藏玄机,也就是令谷可能没有Si,或者说根本就有两个令谷。然而无论如何,令谷还是由於这场车祸,远离了大众的视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令谷的妈妈也是JiNg神病院的一名医生。我曾经找令谷妈妈看过病,她态度很好,而且不会乱开药。那一次,先有一个虎狼医生给我开了一堆西药,我发觉有问题,於是又挂了令谷妈妈的号。令谷妈妈听完我的倾诉,给我安排了一次心理疏导,其实就是坐在沙发上聊半小时的天。最後令谷妈妈给我开了一盒谷维素,令谷妈妈说:「这个可吃可不吃,不重要的。」我拿着令谷妈妈开的药高高兴兴的回了家,这是一次完美的心理疏导治疗。
下一位我要介绍的是着名的节目主持人尼格买提,他是我和我的小学同学消的儿子。消是个h头发,高鼻子的「外国人」,至少在我看来他的长相足够有异域风情。我一直很想问问消是不是有少数民族血统,我觉得消多半是个新疆人,但一直没找到机会问。消喜欢打架,喜欢唱歌,也喜欢跳舞。我就和消打过架,消说我把他的牙齿打松了,这一申诉被班主任凯文老师驳回:「你的牙齿本来就要掉的!」
後来消转学了,凯文老师说:「消转学去了乡下,他们那里的男老师厉害得很,动不动就罚站,还拿凳子砸消。」我听了感觉害怕,凯文老师可是从来不打学生的。几个月後,我在学校走廊上又看见了消,他变得很瘦很消沈,看着如在风中飘零的一叶小漂萍。我每次一回忆起消可怜巴巴的站到教室外面看我们上课的那副凄楚样子,就会想起高尔基笔下苦难的旧俄罗斯人民,更何况消本来长的也蛮俄罗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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