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替谁?

        桐黎沉默了,眼睛定定望着前面,似乎是在思考应该怎么样回答这个问题,思忖好一会儿后,道:替一群傻子。

        傻子?

        蝴蝶从没有听过桐黎嘴里说出这么温柔的词如果一个人特别笨,那在桐黎的嘴里就会变成这个人特别蠢,要是一个人特别的蠢,那在桐黎的嘴里就会变成这个人是个智障。这么温柔的形容,蝴蝶还是头一次听到。

        那你是现在进去吗?

        桐黎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的位置,缓缓闭上眼情,再等等。

        蝴蝶没敢打扰他,但是对中国小学生的这种集体活动非常感兴趣,一直趴在窗口往烈士陵园的方向看。

        乔森看她眼睛都在放光的状态,跟着好奇问:你羡慕那些孩子?

        不。

        蝴蝶转过身也靠在椅背上,神色略显悲凉,我只是羡慕他们可以拥有这么好的成长环境。

        她出生在金三角,从小见过最多的就是罂粟,除了罂粟,就是枪支炮弹,剧烈的轰炸声是她童年无尽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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