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夜。

        秦澈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多年形成的条件反应让秦澈瞬间进入清醒状态,他猛地抓住了对方的手,想来个擒拿手,抬起头要掐住对方脖子的时候,才发现伸手摸自己头发的人是黎川。

        黎川已经从床上坐起来,冬季夜晚孤月的银白色光斜着从窗户落下来,刚好跟黎川这张苍白的脸合为一体,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尊精美的雕刻,充满了生人勿近的清冷感。

        看来是打扰到秦队休息了。

        秦澈顿时吁了口气,收回要去掐脖子的手,慢慢把自己的脸贴在黎川的右手上,似乎是在埋怨道:醒了怎么不叫我?

        黎川任由他抓着手,没有抽回来,看你睡得这么香,没好意思。

        说白了就是不忍心把他吵醒,秦澈知道的。

        不过黎川这个样子明显已经醒了很久,秦澈也不知道他坐了多久,但也没有深究,而是抬起头问:身体怎么样?头还疼吗?需不需要叫医生?

        叫医生其实也没有用,普通的药物对他根本没有用,他的抗药性哪怕用十倍的剂量也于事无补,如果不是桐黎及时制止,他的脑袋炸开也说不定。

        但这件事黎川还是对秦澈作个隐瞒了,不用,不疼了。

        真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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