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帽男朝天看了一眼,然后便把手机放在周文俊的耳边,警察找你,说两句。
周文俊原本说话就不太利索,这种情况下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棒球帽男有点生气,抬手狠狠推了一把周文俊的脑袋,喝声道:他妈的开口说话啊,哑巴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给老子说!
刚才撞到额头的地方还在流血,正顺着鼻翼两边的位置慢慢往下滴落,周文俊眼睛的视线被这些滴落的血液遮挡,变得有些模糊。
他眨了眨眼睛,终在棒球帽男的威胁下张了张口,喂,是警察吗?我是周文俊,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我!
秦澈刚要跟周文俊说点什么,棒球帽男就已经把手机给拿开。
都听到了吧,秦队长,人质还好好活着呢,现在立马立刻,让那位姓黎的警察上来找我。棒球帽男警告道:不要耍花样,我只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如果五分钟后我见不到那位姓黎的警察,那你们全体警察就等着替周文俊收尸吧。
说完,棒球帽男就挂断了电话。
秦澈气得直接把通讯设备甩到指挥桌上,低声骂了一句脏话,便一副作势我要是不把这孙子给抓住,老子就跟他姓的态度要下指挥车。
黎川立马把他拉住,强行把人按回座位上去,你生气也没有用,他又不可能因为你生气就把人质给还回来。
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上去见他!
秦澈对会心桥路口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只要黎川单独行动,那伙人就肯定会抓住机会搞暗杀,那孙子无缘无故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说明他是逼不得已这么做的,而这背后很可能是蚂蟥的手笔,你一个人上天台见他,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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