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着体内敏感的骚点也狠狠转了一圈,将那凸起的一点顶的几乎凹进去,整个肠道都在抽搐着,卫召更是胸膛用力拱起,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
“啊啊啊磨死我了!骚屄要被磨烂了——老公呜——”
卫召脑袋一片浑浊,终于将那个一直在心中叫了半个月的称呼喊出了口,他眼镜跌落在地上,什么都看不见,双手胡乱摸索着,将陈青焰紧紧抱住。
一直空荡荡吊在半空中的心忽然就这样沉了下去,落了地,生了根,紧紧扎根在陈青焰的身上,长出条条藤蔓,将两人紧紧缠在一起。
前面的鸡巴又是喷出一小股精液,后面的肠道更是像刚才的高潮还没有结束一样,一直在持续地往喷出一股股黏腻温热的淫水,却被粗大的鸡巴牢牢堵在屁股里面。
淫水在里面不断的堆积,卫召的肚子都鼓了起来,像是怀胎三月的妇人一样。
陈青焰双手托住卫召的屁股,直起身子往大大的落地窗走去。
这样的姿势让屁股微微下沉,鸡巴进的更深,硕大的龟头在骚点上用力碾过,往更深处操去。
“啊啊鸡巴操的太深了!骚屄要爆了呜——不要了……呜啊啊!”
陈青焰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边走一边操着他,然后将窗帘猛然拉开一条缝,耀眼的阳光射了进来,惊醒了屋内的卫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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