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他的脸,徐助默默放下了手机。他认识这人,这人叫周旬礼。徐助不仅认识他,他还认识他肩上的两毛四。

        他知道,这是家事,他该出去了。

        但他家老板挨揍,这他也是头一回见啊...徐助没舍得走。

        男人就近爬到沙发上躺着,还嘴的力气都没有,喘着气,“二哥,咱可都是一个姥姥的...”不是一个蛋,也是一个窝。

        他二哥笑了,“来传个话,行长请你明天回去用早膳。”他还感叹,“你小子,有苦肉计,你早用啊。放炮不点捻,咋想响的啊?”

        “滚吧。我就是喝多了。”沙发上,男人声音平淡。

        徐助是站着的,他清楚地看见,男人闭眼时,有一行亮晶晶的泪痕,从眼角延伸到鬓角里。

        ......

        “佩央小姐,我今天和你说这些,不是要博你同情的。”徐助见她全程听完,都还神色自若,他也明白了,有些事随着时间都过去了。

        有人走出去很远了,有人还在原地。都不同频了。

        “我就是觉得,毕竟你们之间还有遥遥在。当年,您母亲的事,那晚他真是想回来的,就是,不巧了。老板他家里人也在那边出事了。都是人命关天。他后来也是一路开车,找到能飞的机场回来的。去见您的时候,三天都没合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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