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从容,如果我活着,你觉得我在做什么。”少年走在我身旁,把先前我没说的话题捡起来。

        “不管你做什么,反正不会像现在这样,我俩的关系应该彻底切断了。”

        “确实有可能,我现在觉得这样也不错,至少还能和你交流,你能看到我,成为我连接现实的纽带。”

        “……我就是个工具人咯。”

        软底的拖鞋比较薄,踩到凸起的大石头硌到了脚底,传来一阵疼痛。

        “怎么会是工具人,我真的不觉得死亡是很悲惨的事,毕竟我现在也不算完全消失。”

        我站定,看着他说出这句话的表情,姜深不是在自嘲,好像真的觉得现在的状况还可以。

        他死后的这么几年过来,从未有过戾气,也不认为上天不公,或者自己后悔救人。

        “姜深,只有我能看到你,你不觉得很寂寞吗。”

        “没有,也可以说,幸好是你。”

        这话听得我心潮涌动,望着他的这几秒,我都忍不住想要说出心底的秘密。

        只是我习惯了掩藏,下意识地压制让我没有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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