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师兄会比较难过,毕竟我和姜深都走了。结果它接受良好,还说小区里有的幼儿能看到它,逗逗小孩也有趣。

        我算是白担心了。

        坐几个小时车,中途冷气开得有点足,我从包里拿出外套搭在身上。睡得迷糊时,搭着的外套往下滑,我感到有风在拽着外套,不让它落下去。

        路上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外套牢牢粘在身上,应该是姜深用能力压着的。

        旁边出现一个空座,姜深就坐在我的左手边,恍惚间,窗外的斜阳在他身体中划下一片金黄。

        我忽略了他的虚幻,感觉他真实的就像还活着,正和我一起乘坐高铁去上学。

        “姜深。”带着朦胧的睡意,我情不自禁地朝他伸出手。

        闻言看向我的少年有些讶异,他不闪不避地等着我的手落空。

        过道上一个路过的小孩更是瞪圆了眼睛,她看到我朝着空位置喊人,还试图去扯什么。

        “阿姨,你没事吧?”看着像是幼儿园的小孩发出稚嫩的声音。

        这个暴击称呼把我的瞌睡彻底惊飞,姜深在一旁忍着笑意,我剜他一眼,对小孩说道:“我睡迷糊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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