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我离开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算好,在这个时刻我依然没有勇气坦明我的心意。
由此可见,庞诲向我告白也是有着很大的勇气。姜深都死亡两年了,我还是不敢和他摊牌。
“我觉得你不想,虽然你不说,但我能感觉到。”
一反常态地没有逼问我,也不说别的嘲讽话语,姜深微笑着摸摸我的脑袋,他不附身,就只能穿模。
我被他碰得脑袋冰冰的,心头郁郁地问,“那你……会在什么时候消失?”
“不知道。”
“怎么就不知道,关于家庭的遗憾你填补了,还剩下什么让你担忧?”
“因为会有新的遗憾,我想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我的家人。”
“你难道还想守护二胎长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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