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深:“……”

        “从容,摔着了吗?”

        门外传来爸爸的问询声,我的视线还盯着姜深,看到淡淡的他在摇头。似乎是希望我不要说现在的情况,我吞咽了一下唾沫,深呼吸一口气,找回自己平时的状态。

        “没有,爸爸。我跳健身操,不小心碰到。”

        隔着门板这样回应,爸爸也没有再问,说可以去客厅跳操,房间还是容易磕碰到。

        我感觉自己隐瞒了一件很难以名状的事情,如果真的讲出去,指不定我就要去精神科走一圈,若是还不行,就是找心理医生或者直接驱邪了。

        可是说到驱邪,这不就是专业对口么?

        不过,或许这不能算惊奇?毕竟各个地方都还有撞鬼、撞邪的说法,科学没有探测到的世界还很广博,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不就只有玄学了。

        “梁从容,晚上好。”

        “……”

        好诡异,我现在竟然听到死掉的人和我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