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向他们压过来。太近了。
必须在抓住她的同时张开翅膀,否则他们两个都别想活了。
还差一点、再等一下——
发丝像蛛网缠住无助的虫。
风声和心跳声冲击着鼓膜。
伸手——
就是现在!
扑。一声闷响。
蝠翼展开时,两手指尖只隔着一寸的距离。
常靖颐滑出半米跌落在地,又翻滚出数米远。但他随即爬了起来,顾不上站直,撑着地面踉跄地跑去那坠楼的人形身旁。
女人已然面目全非,血流从口腔鼻腔以及头骨中溢出,淌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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