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人看见这两人是在哪切磋对打的。
要是看见了,这得记在门派史册上了。
一直到入夜,谢只南疲累地倒在晏听霁身上睡着。
她将怨气全都发泄在他肩上,可这牙齿早就跟着她的身体一起没了力气,咬在晏听霁身上,更倒像是在磨牙。
晏听霁略有歉意地笑了笑,为其施下洁净术。
谢只南身上清爽不少,也才想起他之前说的话。
根本就是狗屁不通!
“我这几日都在练剑,”她气道:“闲下来的时间除了睡觉就是跟你说话,哪里少跟你说话了!?”
晏听霁淡淡“噢”了一声,“这样,那是我记错了罢。”
谢只南:?
“你故意的!”谢只南骂道:“是不是有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