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梨回头:“陈大娘,告诉太太吧,要管的。”

        “你当我不想?没凭没据的,没得第三人作证,姓韩的有色心没色胆,就爱摸两把恶心人,你能奈他何?”陈大娘吸了口气,“去年有倔的闹起来,还没闹到太太跟前呢,人就被寻了个错处发卖了。”

        屋门在馥梨面前怦地阖上。

        馥梨站了一会儿,回到后罩房,桂枝已如同没事人那般,融入打牌的丫鬟们中。

        只是身形在她进来那瞬间滞了滞。

        翌日清晨,丫鬟们前前后后起身洗漱。

        四喜迷迷瞪瞪擦着眼,往馥梨的床铺一推,要把她喊起来,只摸到余温快没了的被褥。人呢?她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了一圈,馥梨已不在后罩房。

        “怪了,从前可是使劲儿喊都喊不起来的呀。”

        洗衣房里,馥梨是第一个到的。

        丫鬟们吃过朝食来到时,她一人洗了好些衣衫,裤腿不知去哪儿蹭了一块泥灰,棉袄袖口勾破,粘着一小根树枝。四喜凑过去,替她摘掉了树枝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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